回到家里,印珊先去洗澡,她洗完澡出来,照旧找了一件他的外衣披上,把自己的工装丢洗衣机里。
没事干的印珊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蜡笔小新。
江鉴铮洗完澡,到书房拿到了自己存款的银行卡。
他有两张卡,一张工资卡,日常花销,一张存款卡。
他走下楼来,坐到了她身边,把卡递到了她面前。
“这是我的存款,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,我会转一半的工资进去,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印珊没敢接,“我不要。”
让她理财吗?
她不想,管家很累的。
她想找自己的银行卡来着,想起是在江鉴铮的房子里,自己的东西还在爸妈那边,她把他的卡推了回去。
“我可以记下卡号,我每个月的工资转一半进去,用作以后的家用。”
“你不怕我携款逃跑?”江鉴铮伸手刮了她的鼻子,他看了她额头的包,在好转。
之前被石头划到的那条伤口,恢复得很好。
印珊笑了,“你能逃得到哪里去?这点点歪瓜裂枣,还不够你受贿一笔的。”
她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是说,你受贿比这来得快。”
规划类的报批是条财路,江鉴铮负责这一块。
只要他想,他可以不动声色地拿到很多安全的东西。
但他没有。
他笑了,并不解释卡里有多少。
里面不只有他的存款,还有父母、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给的钱。
他平时用得到钱的地方不多,用不完的工资也会继续存进去。
里面的存款对于普通人来说,挺可观的。
两栋别墅的钱是有的,他还有一笔定期在银行吃利息。
他把卡再次塞到了她的手里,“你拿好,家交给你了。”
印珊抖了一下。
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!
让她管家?
闹呢!
她把卡拿起,拉开他领口的睡衣,丢了进去。
“我不要,我每个月会转钱过来的!”
她像是只受惊的小兽远远跳开,跳到了沙发的另一边。
“你不许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!”
“你不是在心疼买的首饰?”江鉴铮从衣服里抖出了银行卡。
“心疼归心疼啊,但是我不管家的!你别框我!”
那么麻烦的事情,他来做就好了,她真的不乐意。
“好。”
江鉴铮把银行卡装进睡衣口袋,起身来到印珊身边,他坐了下来,把人拽到面前抱住。
“不愿意就不管了。”
“嗯,你别动!”
她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,“我想看蜡笔小新。”
江鉴铮挣脱她的钳制,反控住了她,“你让小新休息一下,他要去找娜娜子。”
“他不需要!”
“他需要。”
“你走开!他真的不需要!”
“我需要。”
……
从沙发,到床上,嗯,又到床上。
终于餍足的一夜三次郎,抱着怀里的人儿躺下歇着了。
半小时后。
兴致勃勃的他像是喝多了酒,变成了一直绿头苍蝇,嗡嗡嗡,嗡嗡嗡。
“你知道我高中时候最喜欢的偶像是谁吗?”
“谁?”
印珊浑身没劲,不想说话,但不想影响他的情绪,好好配合他。
“是辛弃疾,你还记得学过的他的词吗?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……”
他背诵了好几段,印珊脑浆都是糊的,但能感受到他语气之中的壮志豪情与豪迈。
她为了配合他的兴奋,强撑起双手,鼓掌,“好诗!”
“是词。”
……
他说话嗡嗡嗡的,她脑子嗡嗡嗡的,她真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。
累,太累了。
虽然出大力的人不是她,但是承受摧残的人是她啊!
怎么着,搞个人体修练还帮他打通了任督二脉???
变了本性?
曾经那个少言寡语的人去哪了?
再不济,毒舌的那个他也行。
不是很需要现在叭叭叭的他。
他虽然私底下偶尔会有些毒舌,但绝壁没有这么烦人的!
“印珊,你知道一个男人的终极理想是什么吗?”
他把她像是咸鱼翻身一样的翻了过来。
两人四目相对,他根本不在意她迷离的眼神。
印珊的内心:我不知道……
我只知道,你本来应该是个成熟稳重的三十岁大叔。
是什么让你变了……
“男人至死是少年。”
他眼里有光,她的眼里依旧一片迷离。
他帮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我想和你好好说说话。”
他很认真的扶着她。
架不住印珊浑身瘫软,头往后仰。
累,她是真的累。
这个姿势很是难受,她抬手,想给他一巴掌来着。
结果,软软地拍在了他的手臂上,蚊子都拍不死的力度。
一夜三次郎仍旧处于兴奋状态:“你知道科比以前有多厉害吗?”
不知道……
有气无力的她还是配合了他:“你说说。”
一夜三次郎:“他拿了五次nba冠军!四次全明星mvp!”
印珊不懂这几句话的含金量,但是科比她知道,是很厉害的球星。
她缓缓抬起了手,竖起了大拇指,“厉害!”
得到了鼓励的江鉴铮唇角翘起,“对。”
他又往下了说了好多球星,印珊一个都不认识。
说到激动的地方,他没忍住猛拍双手,失去支撑的印珊往下滑了下去。
太挨着床边的缘故,她滑到了床下。
这一摔,疼痛让她清醒了些。
江鉴铮要来扶她,被印珊制止,“你别动!”
她总觉得今晚的江鉴铮不对劲。
废了,不会是遇到换夫了吧!
那啥,小说和漫画里不是会有这样的情节,孪生兄弟,性格完全不同,一个阴暗,一个阳光。
一个惹人嫌,一个讨人喜欢。
曾经沉默寡言的江鉴铮就是那个阴暗的哥哥,不喜欢说话,就算说话,也是个毒舌。
而阳光的哥哥,不管是哪方面,都是积极向上的,就比如,现在话痨的他。
她踉跄这起身,揪住了坐在床边的江鉴铮,她打开了床头柜上的灯,准备验明正身。
她看了他腹部的痣,还有脊背上的伤口。
是江鉴铮没错,脊背上的伤口是大学那会,采集野外作业的时候,为了保护她造成的。
所以,到底是什么原因,让一个人变得如此性情大变?
她低头看到了床头柜的位置,似乎有一个塑料瓶子。
印珊想要拿起来看,江鉴铮伸手去拦。
她咬牙推开了他。
是大瓶的可口可乐撕了标签的这种。
里面还有喝剩下的半瓶……泡酒?
她扭开了盖子,是……杨梅酒?
江鉴铮坐到了床边,他现在冷静下来了。
(未完,刚到家,在努力赶文中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