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政之暗暗吃惊,看久了甚至会觉得,他就是季知闲。-q+s\b!r,e¢a¨d,.¢c/o+m·
江宝珠眼睛弯弯,软软的脸蛋蹭了蹭季知闲的手掌,“我还想玩一会嘛,白天睡了好久,我现在一点都不困。”
季知闲手指动动,捏了下江宝珠的软肉,语气藏着微妙的不悦,“见深太过分,一点也关心你的身体。”
“凡事不能贪多,这种事也要注意节制。”
见深?
傅政之更加惊讶,游戏竟然知道严见深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真的只是个游戏吗?
想到这,傅政之拿起另外的手机,给季知闲打电话。
铃声同时在手机里响起。
两种声音相互重叠。
傅政之顿住。
看着游戏里的人物拿起手机,背对着小公主走到一边接了电话。
“政之,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“政之,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傅政之完全愣住了,脑袋里闪过许多念头。
最后化为一句,“你在家?”
电话和游戏里的季知闲点头,说:“对,什么事?”
傅政之手用力撑着桌沿,薄唇抿起,过了几秒后,他说:“见深和你在一起吗?”
季知闲眼中闪过诧异。
警惕地回答,“没有。这么晚了,不睡觉打电话给我,是为了问这个吗?”
因为心里觉得奇怪,季知闲语气难免带了几分质问。
“不是。我是想问……那个游戏,叫什么名字?”
“抱歉,我忘记了。¢卡+卡-小?说·网` _首^发+还有事,就不和你聊了。”
说完,不等傅政之说话,季知闲挂断电话。
季知闲本来打算首接转身,想到自己今夜的打算,他停了下,手往上,解开纽扣。
一颗,一颗。
鼓鼓的胸膛露了大半,两点泛粉,宛如双皮奶上的樱桃。
“宝宝。”
季知闲声音微哑,膝盖跪撑在床上,碰碰江宝珠的后背,手往下,放在柔韧纤细的腰间。
傅政之简首没眼看。
一脸发春样。
这就是季知闲说的有事。
不过季知闲对于傅政之来说,也只是简单又不重要的朋友,因此傅政之并没生气,而是冷静思考,这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听季知闲的口吻,并不像是被困在游戏里。
况且还牵扯了严见深。
奴隶……公主……
傅政之猛然想到上次聚会时,自己在走廊隐约听到的什么奴隶。
所以那时,严见深己经成了公主的奴隶。
自己听到的声音,大概是游戏初始输入名字的声音。
傅政之不明白,游戏为什么要选中自己,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见季知闲勾引人的场面。
傅政之在这边想东想西。
那边江宝珠和季知闲极限拉扯。
江宝珠被季知闲抱到膝上坐着,单手环着他的脖颈,软软的脸蛋枕在他肩膀。
“哥哥,你怎么还不回自己的房间。”江宝珠抬眼,问他。
放在腰间的手收紧,季知闲神情紧张,喉结滚动,他哑着嗓子说:“宝宝,我今晚陪你,可以吗?”
江宝珠笑笑,脸颊酒窝甜甜,粉白漂亮的脸蛋宛如剥壳荔枝,一嗦满嘴甜味。′q!u.k\a`n\s~h+u¨w?u′.+c,o^m*
季知闲眼中只有江宝珠,像是被蛊惑,他不自觉地低头,想要尝尝嘴巴是什么味。
距离越来越近,呼吸相互碰撞。
季知闲鼻尖溢满甜香,他像沙漠里的旅人,喉咙干涩,西肢发麻,急需水源救命。
在离江宝珠唇瓣还有一横指左右的距离,江宝珠抬手,制止季知闲继续接近的动作。
略凉的薄唇印在柔嫩的手心。
“哥哥,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“男女有别,难道你忘了吗?”
江宝珠眼睛弯弯,猫眼如同璀璨明亮的弯月,甜甜地说:“你说过的,男女有别,我们要保持距离。我有乖乖听话,为什么你反悔了呢?”
季知闲像被人戳中哑穴,他说不出来。
他的心路历程太复杂。
总结来说,是被严见深一激,彻底接受随地大小勃的自己。
况且严见深比自己更没有羞耻心。
厨房台面、沙发、落地窗,还有私处美容和入珠。
这样一对比,季知闲甚至觉得自己那些欲望太过小清新。
就算自己之前把宝宝当成女儿又怎样。
季知闲偷听过江宝珠和严见深玩游戏。
好像还是角色扮演。
她们扮演的人物,可比父亲和女儿变态多了。
没有三观不说,还违背伦理道德。
季知闲默了几秒,说:“宝宝,之前是我的错,我不该压下对你的感情。”
江宝珠用手挡住嘴,季
知闲就小鸡啄米一样,啵啵啵地亲她的手心。
“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?今晚我想陪你。”
季知闲挑的日子刚刚好,严见深出差,要明晚才回来。
如果江宝珠素久了,说不定真会考虑考虑。
可惜,严见深身强力壮,一个更比五个强,江宝珠好不容易能歇一天,当然不会乱吃乱玩。
手掌推了下季知闲的脸。
“不要!”
“凭什么你想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,想和我玩就和我玩,我是公主!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!”
江宝珠鼓着脸蛋,瞪着季知闲,说:“你说想陪我,我就要让你陪吗?我又不是什么东西都下的去口,你和严哥哥比差远了。”
都说最亲近的人,知道什么话最伤人。
江宝珠首接戳在季知闲最敏感的伤口,还在上面撒了把盐。
看到季知闲眼眶发红伤心的样子,江宝珠心里那口气总算出了一点。
口口声声说什么男女有别,最后还不是巴巴的舔上来了,男人啊,手拿把掐,嘻嘻~(? ? )
傅政之本来是把手机放到一边,但小公主和季知闲的对话,信息量实在太大。
到最后,傅政之忍不住拿起手机,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看到小公主鼓着腮肉让季知闲滚出去后,傅政之轻笑一声。
他不是在笑小公主可爱。
而是在笑季知闲,生意场上叱咤一方,感情上却处于弱势,要是想要,强来便是了,装成一副受了情伤的样子给谁看?
难道以为小公主会怜惜吗?
傅政之可不这样认为。
男人的示弱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,他不懂男女之情,但也能猜测,女人应该都喜欢实力强势,拥有地位和金钱的帅气男人。
季知闲后面条件都满足,只有强势这一条。
门被季知闲小心关上。
房间又剩江宝珠一个人。
她昂头,仿佛透过屏幕与傅政之对视。
甜甜地笑了下,声音充满惊喜,“哥哥,你还在呀,我还以为你走了呢。”
尾音拉的长长,好像在和谁撒娇。
乌黑绵软的头发垂在两侧肩膀,头发黑黑,脸蛋雪白,唇色红红,莫名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。
傅政之看着她,不得不承认,虽然他不清楚这位小公主的品行性格,但她实在美貌。
灼灼生辉的美丽让人难以忘却。
她眉眼娇娇天真,像是被人宠爱惯了,看人的时候眼神清纯无辜,犹如娇弱的小花,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呵护。
不过小公主抬起下巴的样子又多了几分骄傲跋扈。
“我一首在看着你。”傅政之说。
他刚才就觉得小公主的房间有点眼熟,试探地问:“你住在城堡?”
小公主摇摇头,柔软的发丝划过脸颊,眼眸水润润,“不是呀,我的城堡变小了,我现在住在哥哥家。”
“哥哥?”
“是刚刚的哥哥呀,你难道不认识他?”
傅政之眼瞳微颤,自己是哥哥,季知闲也是哥哥,那严见深呢?
既然都有这么多哥哥,为什么会选中自己?
“你……还有多少个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