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车子都会有这种系统,加上我对车子又不是很了解。
把车子开走后,去了许家寅的村子。
路上,也十分顺利。
在村里问了人,才找到许家寅房子。
他家很穷,还是上世纪那种农村的青砖瓦房。
家门口有个女人背着一个两岁左右孩子在砍柴。
女人大概二十六七,样貌普普通通,是那种地道农村妇女样。
皮肤黝黑黝黑的,脸色却苍白,双眼浮,好像没从悲伤走出来样子。
她砍柴发出的响声,把她背后的孩子吓得一惊一乍的嗷嗷哭。
我走近轻轻问了一声:“你好,你是许家寅老婆吗?”
她停住砍柴,皱眉头看着我问:“你是?”
我说谎是许家寅同事,然后掏出戒指递给她。
一见戒指,她触景生情眼泪汪汪掉了下来。
“阿寅怎么把戒指给你的?他都死了一个多月……”她哭道。
我继续说谎,说是刚刚在工地捡到的,问了同事,才知道这戒指来历。
女人感激对我说了两声谢谢,然后继续埋头大哭,还自言自语诉苦。
说这些年来,双双父母患病,花光积蓄给他们治病,最后人走财空,还欠了一屁股债,现在老公死了,孩子又这么小,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。
我问她,工地出事,没赔钱吗?
她说赔了几十万,刚够还债。
许家寅说的报酬,看来要黄了。
见她挺可怜的,我咬咬牙给她一个建议:“嫂子,要不你趁年轻,带孩子改嫁吧?家里没个男人,怎么能行啊?”
她擦了擦泪,把背带解开,抱着孩子递给林紫雪,说进去方便一下。
很奇怪,孩子刚刚哭哭啼啼的,林紫雪对他一笑,他也跟着笑了。
那些狗东西,天天说林紫雪克夫什么的,人家都不知有多么旺夫旺子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,林紫雪见女人没出来,怀疑性带着孩子进去看看。
一进去她叫了一声:“死李凌天,快来救人!”
我赶紧跑进去,见那女人竟然用床单绑着房梁在上吊。
“你刚刚劝人家改嫁,把人家劝死了!”
我大惊,把女人抱下来,对她抢救一下。
有惊无险,她咳了一下就醒了。
我二话没说,给了她一耳光:“你死了,想我帮您养孩子啊?你咋这么歹毒呢?”
她没说话,捂着脸伤心欲绝大哭。
“你老公死了,变成鬼都在找戒指,你竟然想着去死?他很爱你啊!你怎能死?你想让他死不瞑目吗?”
女人有些动容,我继续说:“不就是生活艰难嘛,我帮你!”
说着我把买车剩的几万块塞她手上:“别死,把孩子养到十八岁,你再去死吧!”
几万块虽然不多,但也够她们母子生活一段时间了。
经过一会安慰,她又拾起了活下去念头,答应我不死了。
怕她骗我,我让她给我写一份保证书,要是还自杀就是狗,然后和林紫雪离开了。
妈的,亏许家寅说来我帮他,媳妇会给我报酬。
原来是报仇!
白白不见了几万块。
关键钱还是人家林紫雪的。
怕林紫雪介意,我上车了一个字不敢提。
没想到她不但不怪我,还亲了我脸一口:“今天给你加十分!”
我高兴坏了,一脚油门踩上一百西,赶着回去给她煮饭吃。
吃过饭后,迎来傍晚。
林紫雪早早收拾东西,为今晚送阴做准备。
为了安全起见,我把岳父送的刀也带上了车的后排座。
做足准备,时间还很早,我装肚子疼,上她房间睡。
她大爷的,不知是不是看出看穿我想什么诡计,连看也没上看我一眼。
到了临近出发时,她才上楼叫醒我说去工地!
“你手机号码多少啊?”她问我。
认识这么多天,才想着要我电话。
我问她要我电话干嘛,她说以后懒得上楼叫我。
真是煞风景!
不太开心的送她去到工地。
今晚工地依然很静,但宿舍楼那边,是有一个房亮灯的。
林紫雪一边掏出东西准备,一边对我吩咐,说怕一会把脏东西引出吓到宿舍工人,让我去宿舍支开里面工人。
我寻思那些工人也挺胆大的,都什么时候了,还敢在这边住。
为安全起见,我提着刀朝宿舍走去。
可我走进宿舍楼,那亮着的灯忽然又熄灭了。
宿舍里面发出几男子在炸地主喝酒声音。
“喂,我们在抓鬼,快滚出去!”
我对宿舍叫了一声,那灯又亮了,还传出一个满是不屑的男子声:“抓你大爷啊,哪有鬼?” 听口音,男子不是本地人。
我拖着刀,好奇去瞄一眼。
见里面三男子光着膀子,蹲在椅子上斗酒。
看样子,喝了不少,脸都有些发白了。
“工地闹鬼,你们不知道吗?”我好言劝道。
一胖男子站起身说:“鬼?鬼在哪里?叫他过来,老子一拳打死他。”
见他们执意如此,我也懒得理他们。
正想转身离开,隔壁房发出嘎吱的开门声。
我奇怪走去隔壁房看。
只见门被打开了,里面没开灯,黑漆漆的,有些诡异。
“谁?”
我对里面叫了一声,没人应,但里面却传出开水龙头声音。
哗啦……哗啦……
气氛很是诡异。
可我胆子今天就像开光了,一点恐惧都没有,仗着手里有刀,大摇大摆走进去。
等我走进去,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,别说放水现象,连水桶都没有看到。
肯定是有不干净东西。
我担心转身就走。
砰一声——
忽然一阵风把门吹上了。
又是这种老套玩意。
老子拔出刀,对空气嚷道:“草你妈,快开门,别逼老子砍死你们!”
话音一落,门口发出了几人哈哈笑声!
“吓死这臭小子!”
听声音,是刚刚隔壁房那三叼毛,门应该是他们故作玄虚拉上的。
“开门!”我怒道。
他们没理,还在哈哈笑。
我恼怒成羞,一刀往铁门插出去。
刀很锋利,这种薄铁皮夹着泡沫的门被我轻轻松松就插穿了。
虽然没插中人,但他们应该被吓到了,外面传出慌慌张张脚步声后,笑声也不见了。
我把刀拔出来,门嘎吱一声,自动被推开,好像是有人用手推开似的。
等我跑出去,什么也没看到。
我怒气冲冲走到隔壁房,却发现刚刚那三男子也不见了,宿舍一片狼藉,还带着一股发霉的气味。
怎么变了样子?
我试图把灯打开看清楚里面,但灯打不亮,不是断电就是开关坏了。
无奈之下,我把手机电筒打开照了一眼西周,差点吓了一跳。
只见里面地上都是一些烧了一半的香烛和纸钱,还有几瓶开过盖子的发霉拜神酒。
难不成,他们三个也是鬼?
就在此时,旁边床底下传来哒哒的异响,像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我压住恐惧,慢悠悠半蹲把头朝床底下一看。
只见一名身穿红衣女人趴在地上慢慢挪动,双手在西周乱摸好像找什么。
她好像发现了我,趴在地上慢慢把头转向我方向。
只见她眼珠子没了,空洞的瞳孔溢出两行恐怖的血泪,嘴里诡异一笑:“你有没有看见我的眼珠子?”